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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他任由她抓着，力却反客为主，将她的手轻轻压在冰冷的栏杆上，另一只手探裙底，隔着底布料，掌心炙。“一墙之隔，”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厅内隐约传来的喧笑，“这里……”

柳曼之浑血几乎倒，这地方随时会有人过来！她猛地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声音因愤怒和一丝惊恐而绷：“宋征言！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

言的声音在夜风里听来，比那日的质问多了几分莫测的平静，却更让人心发。

“这么急着回去？回到那个……因为妾就把你独自丢在舞会上的丈夫边？”他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目光却沉郁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曼之，你看，这就是你选的路。哪怕在这样的场合，你也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抛下、独自面对所有目光的装饰品。”

“是吗？”宋征言的手指，忽然轻轻上了她旗袍立领的边缘。冰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过她颈侧的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你告诉我，如果我也手握军权，你会不会也嫁与我？”

宋征言手臂一横，稳稳挡住去路，反而更近了些。他的几乎要贴上来，度透过衣衫传递。柳曼之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须后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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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路，我自己会走，不劳宋先生费心。”她偏过，避开他的呼。

“让开。”柳曼之试图从他手臂下方钻。

“宋先生，请自重。”她压低声音，目光警惕。

宋征言手指，指尖还带着晶莹，放中：“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这张诚实。”

柳曼之转，想拉开距离，后背却已抵上围栏。宋征言上前一步，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了自己与栏杆之间。这个距离，侵略十足。

“自重？”宋征言轻笑，金丝镜后的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那日在银行，我似乎也未能‘自重’。看来，在杜太太面前，我这修养总是轻易破功。”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微蹙的眉尖，到抿的，最后落在那日被他吻过、此刻已看不痕迹的角。

舞会的乐声、笑语、杯盏碰撞声隐约传来，形成一荒诞而危险的背景音。外面是活生香的夜，里面是虚伪闹的宴，而在这昏暗的台，只有他的呼和让她浑战栗的碰。

他没有一步侵犯，只是这样困住她，目光却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得她肤发。楼下的舞曲换了一支更缠绵的，萨克斯风慵懒地唱着，与台上的绷寂静形成诡异反差。

他的手指并未停留，竟沿着她下颌的线条，缓缓下，那碰轻得像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向她旗袍前襟那枚致的盘扣。意图已昭然若揭。

楼下的乐曲声、笑声好像越来越清晰，仿佛随时会有人推开这扇门，将他们这旖旎的一幕尽收底。

他的手指在挲，带着某固执的探寻和刻意的撩拨，仿佛要透过衣料确认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想打破她所有的冷静自持。齿缠间，柳曼之挣扎，却被他更地压制。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危险情境勾起的战栗，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缚住。

他的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气息灼：“是不是比银行贵宾室……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