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拖累你，对不起让你为难，对不起连好起来都这么慢。

“哥，我求你别说了。”邱渊声音发颤，终于上前，将卫菀一把抱起，避开地上的碎片。

“邱渊。”邱城忽然冷声，“明天就去相亲。”

赌她不会放下一个“需要她”的人。

“让她对你产生责任、依赖。”

“是失去价值。”书房很安静。

“人活着，总要有一个非自己不可的理由。”

邱渊的结动。

只见卫菀赤着脚站在碎片旁，脸苍白，呼急促。

手猛地扫落桌边的摆设，“砰”的一声，玻璃碎裂。

卫菀的嘴颤了颤。

……

“闭嘴。”他目光沉沉，“明天不到，我让人绑你去。”门被重重甩上，屋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声。

“让她觉得，没有她，你会崩。”灯光下，父亲的神情沉静得近乎冷酷。

“她觉得你在同情她。”邱渊怔住。

邱城说得对，唐斌峰那样的折磨她都撑过来了。

“我不要听对不起。”邱渊低声说，他的声音不是责怪。

“要全的人跟你一起疯吗？”他的声音沉而狠，“唐斌峰那样你都能忍——”他近一步。

邱渊想过去，却怕她踩到碎片，又怕得她更。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可她什么都不到。

“她想保护你。”邱浦嵩语气平稳，“而你把她放在被拯救的位置。”

为什么现在却像困在泥里。

邱浦嵩沉默片刻。

“怎么办？”邱浦嵩看着他。

“那我该怎么？”他第一次明显的茫然。

“爸，小菀不愿意国。”邱渊站在书房，眉影很。

邱城走来。

夜里。

“我知了。”他的角缓缓绷。

“制造机会。”

她好想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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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你他妈现在走不来？”空气骤然冻结，他是在刺激她，她清醒。

清脆又刺耳，隔的门被猛地推开。

“王璟逸说，她的抑郁症还在恶化，现在的平静只是表象。”他说到这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既然她觉得自己是累赘，那你就让她成为支。”

“卫菀，你要闹多久？”邱城极少动怒，此刻灰蓝的眸冷得像锋刃。

“渊，她现在最怕的不是病。”

“哥！”邱渊慌了。

“让她以为，是她在救你。”邱渊抬。

邱渊沉默良久，这不是算计，这是赌，赌她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