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嘶”了一声。

“对……对不起……”她立刻缩回手，圈又红了。

“没事。”我摇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和后悔的脸，心里那因为今晚她的“作”而产生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

帮她找工作的挫败，小的诱惑，我的隐瞒和非常规的“教育”方式，以及今晚这场疯狂的派对和冲突……

所有的一切，像一场大的风暴，将我们原本就摇摇坠的关系冲击得七零八落。

但也正是在这片废墟之上，或许，能建立起一些更真实、更固的东西。

她帮我简单理完伤，又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

天天终于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定。

“峰哥……我错了。”

“我不该听小的……不该去那地方……不该……怀疑你……”

她低下，手指绞着衣角。

“我以前觉得……那样很酷，很自由……现在才知，那本就是……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她抬起，看着我，神清澈了许多，带着一决绝。

“我想好了。”

“我要跟以前的生活彻底断了。”

“我要去找工作，什么样的都行，再累再苦我也认了。”

“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的话，像一颗投湖面的石，在我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但我没有立刻表态。

只是看着她，问了一个盘旋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

“天天，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多大吗？”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质问，只有询问。

天天微微一僵，神闪烁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逃避。

她咬着嘴，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下定大的决心。

然后，她用细若蚊蝇，却清晰可闻的声音说：

“十……十六……虚岁……”

尽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的确认，我的心还是猛地往下一沉。

十六虚岁，那实际年龄可能才十五周岁！

！

我真的……差就万劫不复了！

一后怕混合着大的负罪席卷而来。

天天看着我瞬间变化的脸，急忙解释：“但我下个月就过生日了！就……就满十六周岁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峰哥……我只是……只是怕你嫌弃我小……”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这次是害怕失去的哭泣。

我看着前这个泪婆娑的女孩，她才十五岁多，本该是在学校里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社会的暗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