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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唯一(强制H)(2/2)

想到这,甬便不自觉地绞

“啊啊啊啊——谢钎烨!!呃!别!!别了呜呜!”

“对不起...我不甘心只有谢钎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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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絮的手拼命推拒着他玩的手指,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那濒临窒息的快让她本能地想逃,可当狠狠撞上时,痛楚又诡异地转化为极致的愉。

而她呢?她早已把心撕成两半,一半给了婚姻,一半留在过去。

直到似乎又往里一寸,他才因为过载的缩稍稍回神,接着是毫无预兆的关失守。

一瞬间的恍惚中,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对比起他和谢钎城的大小。

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让他后知后觉——刚才似乎连都撞开了。江絮哭到几乎窒息,频又集中的注引发又一。双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全靠他抱着才没有落在地。

家产、继承权、众人的仰望,他唾手可得。

所以她巧妙地避开了“”这个字,给模棱两可的回答。

而谢钎城呢?

可她后站着的是谢钎城,是江家、而他后站着的只有他们再也回不去的青

江絮浑一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尽数她的

“...阿烨,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

她已经是他的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他脸红心的女孩。这不过是一场偷情,一场发罢了。

为什么不反驳?

即便被接回谢家又如何?没人真心关他,一如透明人般的生活。

江絮的声音仍在颤抖,顺着大内侧缓缓落。每一滴都像冰锥,将她心中残存的温度一冻结。

他还要留下痕迹。

三岁丧母,在乡下像野孩一样长到十岁。

她本以为他不会提及,至少今天不会。却没想到为了羞辱她,他竟变本加厉。

更羞耻的是谢钎烨还要俯在她耳边吐污言秽语。

而江絮也意识到一件事——

可她烈的羞耻心在此刻却被丢弃,那在她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让她来不及控制甬的收缩,只能呜咽着颤抖。

谢钎烨清晰地受到她绷。昨晚看到的画面又在前闪回——她骑在谢钎城上主动扭动腰肢的样

他终究没敢说完那句话——

谢钎烨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在她生命里,他还有一席之地。

结扎...为了她?

江絮不敢想象,以后若怀了,连孩的父亲都要鉴定的荒唐场面。

的姿势让他一瞬间整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还在余韵中颤抖,突如其来的填充便使她失声痛哭。

如果没有谢钎城...如果自己才是那个被父母认可的孩...

谢钎烨偏着,耳中嗡鸣,一瞬间竟连心都听不见了。

又或许,是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狰狞上裹着晶莹的光,分明是她的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为什么不反驳啊?!

他居然没就内了她。

“呃、呜、等、等等...!”

17.唯一(制H)

就算她说不,他也清楚知过不了多久自己又会摇尾乞怜地回来。

模糊了视线,她已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

清脆、响亮,在浴室中回响。

“刚才还哭着跟我说对不起,现在完就甩掌怪我?怎么,真把我当你的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在她面前,他总是这样卑微,甘愿俯首称臣。

谢钎烨自顾自说了很多,直到江絮离去,他都还在原地发怔。

他到底为她付了多少?而她又能给他什么?

如果还,大可以向谢钎城坦白离婚,可她为何如此惧怕丈夫的发现?或许是日复一日扮演完的生活,让她自己都麻木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亲手让谢钎城从这世上消失。

江絮哑然,颓丧地垂下。提分手的是她,现在半推半就和他偷情的也是她。

他只想确认这一,他也终于问了一个折磨了多年的问题。

话音戛然而止。

这个姿势对她而言太过,江絮每次都会哭得厉害。从前谢钎烨总是谅她,很少用这样的姿势。

现在连他的唯一都要夺走。

又是这个称呼。

哪怕我早已不是你的唯一。

但现在还需要顾忌什么?

但哪怕是这样糊的回应,也足够让他欣喜若狂。就像从前,她只需对他笑一笑,抱一抱他,就能化解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她最终什么承诺都没能给,只是沉默地穿好衣服离开。

单手就轻易钳制住她两只手腕,继续变本加厉地,同时加快撞击的速度。袋拍打在,竟让他几乎有要把去的疯狂念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太想抱你了...我你...我你...”

她回抱住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谢钎烨弯下腰将她搂怀里。

...求你了。

可她总是这般患得患失,既放不下谢钎烨,又怕被谢钎城发现。

但其实谢钎烨更加明白,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接受。

他们明明是彼此相拥,为何横亘了一无法跨越的鸿沟?

“....絮絮。”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这是江絮能给的最诚实的答案。她确实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想他们回不去的曾经。但她不敢说"",因为这个字太过沉重。

“啪!”

“谢钎烨...你这个...混...你怎么可以....”

不甘心只有谢钎城能在你里留下痕迹。

江絮是真的站不住了。

谢钎烨锐地察觉到她的分神,不满地将她抵在墙上。

他就是这么贱,被她打了左脸还要递上右脸。

睁睁看着心的人,一步步走向自己最恨之人的怀抱。

他本该安她说不用担心,可那郁结的怒火还没消,又被扇了耳光,自然没好气。

怎么敢在这时候想别人?

“...江絮...你还我吗?”

“呜呜呜呜——”

哪怕骗骗我也好啊...

人不能回到过去的,可是过去为何又要像死缠上岸之人。

她的媚态已不是他一人所见,他已再不是她的唯一。

明明发誓要等江絮松才去碰她,可那妒火却烧得他理智全无,这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与她媾,让她的因他而愉悦、让她的心因他而动。

当谢钎烨终于将她发放下时,膝盖一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他怀里。甬还在微微痉挛着,渗些许晶莹的,可当她低瞥见他间那依然立的时,脸顿时烧得更红——

稠的就从小中汩汩涌。即便到失神,江絮仍保留最后一丝理智,转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若她还他,那自然最好。若她害怕被发现,他甘愿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既然她已得到满足,现在该到他了。

明显的不悦。

早已习惯一只致的金丝雀,是多么害怕打破平静的假象。

“在想什么?嗯?”

谢钎城的影突然浮现在前,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丈夫冷漠地注视着自己撅模样。

见她这副模样,谢钎烨的心像被扔了冰窖。

“我结扎了。”

谢钎烨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她越是推拒,他越是暴。

“哈..哈...嫂嫂...嫂嫂...谢钎城也这样过你吗?他一定不知吧?每次后你都很,只知哭。”

“决定回国前,我就了手术。”

谢钎烨的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腰肢,托起她的向上抬。江絮被迫摆最羞耻的姿势——双手撑墙,翘迎合,与主动求无异。

想到这里,他的手从腰间移开,转而暴地蹂躏起她。听着她骤然的尖叫,甬里的越发凶狠地捣着。每一次都是整再狠狠贯,直接撞上脆弱的,引发她更剧烈的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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