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顺不急不缓，摸索着自兜掏一盒烟，怕一声，火机脆响着亮一丝光，而后化作忽明忽暗的烟。

能照亮人面的只有车内荧幕的暗光，自下而上，看不明晰林顺的表情却可见他扭曲的廓。

*

树丛越来越密集，灯火越来越模糊，舒念有些张地抓住安全带，在林顺停车熄火的下一秒绷。

灯光渐少，市区随意举目就可见的五彩斑斓变得晦暗，车辆行驶间，舒念开始惊慌。

舒念自知失言，捂着嘴僵直着靠回椅背。

“报警？报什么警？你的亲生妹妹在父母双亡后你，你会把她送监狱么？你只会想要继续她吧？”

僻静，越来越僻静。

林顺拿着烟，往舒念的上一碾，灼人痛意涌现，舒念痛苦地叫着，下意识的要躲，却无法在这狭小的地界再什么。

“我不想和你吵。”

“你弟弟的很大？”

林顺闻言，一个急刹迎着发红的灯光停下，皱眉。

“你说哪里？”

红光转绿，林顺不再发话，一脚油门奔往更远的方向。

“你知的，我喜你，念念，听见你被他人染指的不堪的时候，我真的是……心如刀绞。”

林顺平庸的面映着红光，多几分森可怖之意，有别于往前的亲和。

绝对不是什么有关于情的悸动，而是一阵阵惧怕的颤栗。

他斜睨向舒念。

“你不准备报警？”

“被你弟弟得很吧？”

舒念被这冲劲激得一撞在玻璃上，额间发的痛楚使她本就不耐的情绪得到宣。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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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是准备回去继续挨你那个亲弟弟的么？”

车完全熄火，黑暗里弥漫着烟味和自月透下的冷光，所有的一切似乎复归于静悄悄，然而舒念的心却如擂鼓般砰砰地。

舒念意识到不对，赶忙解开安全带，拉动车门的时候却不能令任何新鲜空气钻，仿佛要被烟气腌渍了。

“让我也来一发？”

林顺用双指夹着烟离开嘴，张说这样一句古怪的话。

“”

法。”

林顺空着的那只手抚上舒念面颊，指腹在炎夏天里显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