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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亦妻亦nu(上)(3/3)

番外 亦妻亦(上)

王耀居临下望着跪在下首、仍在微微瑟缩的使臣。

念您垂青小,臣等不胜惶恐——无论您是否施予我国优待恩惠,只要您愿纳,这孩必定双手奉上。”

他指节间坠着的玉簪正开得秾丽,淡香如游丝般绕着指尖缠上来。“话是这么说,该要的好倒半分没少拿。”王耀想着,畔浮起一丝淡笑——比起小,座次的优容、朝贡往来的频增,还有每次恩赏的添,实在算不得什么。

忽然就有些心疼——他的小,竟被卖得这样便宜。他们哪里懂,如今还懵懂着的孩,来日会是怎样无价的珍宝?可即便来日的那样珍贵,只要他想要,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这“唐”的盛世能一直下去,小自会主动贴上来的——王耀想着那样的画面,脸上的线条稍稍柔和了些。

他命官员与使臣周旋,两边锋到最后,总算谈妥了所有让渡条款——到小面了。所有利益割最终凝作一纸薄如蝉翼的契书,只要小上手印,便即刻生效。

可使臣队伍里,偏没有本田影。其中一位年长的使臣拽过王耀边的官员,附耳说了几句。

近侍皱着眉将话复述毕,王耀面无表情转,将手中轻轻搁在托盘上。朵仍维持着完整姿态,可托盘底不知何时多了几指印。

王耀起往后走,临走前挥退了左右近侍。那传话的近侍额角全是汗——他约莫猜得到,主这回是真动了气。

客室空无一人,唯有床榻上鼓着个小小的“包”。王耀走近床边,指尖轻轻掀开被褥——被纯白布料蒙住双、手脚捆得严实、连都被白布层层裹住的小,就这么来。

“夫君大人……”小察觉他靠近,蒙着布的立刻濡一片,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仍在发抖。

想来是送来之前被好好“教导”过了——王耀望着这样的小,原本翻涌的愤慨忽然沉下去,只剩一片无力。自己大抵是被当成了恋童癖变态了,而小不过是枚被丢弃的棋——他们大抵觉得,供自己糟蹋个几年,也就罢了……才会这样轻贱地将他“卖”过来。

是啊——谁会信,一国之君会对一个六岁孩童动了真心?

王耀暗叹一声,拿起旁侧的纯金剪刀:先剪开小手脚的包裹,再着蒙布的一角,极轻极轻地剪断那圈缠绕。布条落下的瞬间,一双圆溜溜、浸满泪睛撞视线——小眨也不眨地望着他,睫上还挂着泪。

“夫君大人,近卫说今晚要跟您‘圆房’……他们说会很疼很疼,要我先有‘心理准备’。很疼很疼是多疼呀?比绑住双手还疼吗?比从树上摔下来还疼?”靠坐在床榻上的小搭搭地问,声音里还带着孩气的惶惑。

王耀伸手摸了摸他的:“你还小,圆房还早。等年纪大了,就不疼了。”

“那以后要跟您圆房吗?什么是圆房呀?我问近卫,他们说不该由他们说。还说我以后都要叫您‘夫君大人’……对了,他们让我一定要告诉您,我还很‘净’——昨天近卫帮我洗了好久,我本来就净呀,说这个好奇怪哦。”

“是呀,大人都好奇怪。”王耀被童言逗得勾了勾——算那些迂腐的家伙识相,没教坏他的小,不然……

“夫君大人……”小着泪跪坐在床上,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小已经知了——近卫们把小卖给您了,请您拿契约来吧。”他虽天真稚拙,倒比真正的六岁孩童更懂——懂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王耀虽觉残酷,可这是合法拥有小的唯一途径。他取契约,小又行了一礼:“请允许我自己写名字。”

王耀无声摆好笔墨,三个圆的小字落在原本该手印的地方——虽因年纪小还看不风骨格局,却已写得端端正正。小从来不是会偷懒的孩

“近卫说,要是您要‘验货’,就剪开我上所有布条……会乖乖的,您要什么都听。他们说听话的话,前几次就不会太疼。”小果然乖顺地躺平,静静等着接下来的事。

果然……王耀哑然——自己被当成变态这事,倒也慢慢接受了。

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从开始,顺着正中线一路剪下去——许是为了方便“验货”,布条绑得并不,一剪就散开来。没多时,小便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了。

“您不摸摸我吗?或者……掰开后面的隐私看看?”小明明怕得发抖,却仍小声问

“谁教你的这些?”王耀正替他理着礼服,闻言抬望过去。

画和话本……”小本想装成一无所知,可他年纪小,没有成年人的,一问就漏了底。

“哦?小倒懂得不少。”

“嗯……我翻了好多唐的‘名画’和话本,虽然好多都看不懂。”小没听他话里的反讽,一说到书和学问,睛立刻亮起来——这样的他,倒真可

“那小能给我说说,什么是‘初夜’呢?我洗耳恭听。”

“啊,您是说,初、初……夜”,小羞赧地低下。显然他并不是对完全无知的小朋友。

的风味,就是要这等一知半解,才是最

“先把嘴张开吧,好孩。”王耀无声叹气,今夜估计他非得把“变态”之名坐实了。

“嗯?……是,啊——”小愣了一下,乖乖张开了小小的嘴。

任王耀将他下拉到面前,仔细检查。“还是牙都没长几颗的孩啊,脸得像蓓一样,想到你等下的遭遇,更觉得你可又哀怜了。”

虽然看过一些杂书,还是个无比纯洁乖巧的孩童呢,本不该经历这些。

可是谁让家已经把他卖了呢。“卖”的娈童意味着今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他们应该比小清楚得多。却还是果断地把献上了,连求情和犹豫都没有。

王耀虽然在想着事情,依然走回床沿:“吃吧,这么久被捆着,饿了吧。”他给递去饼——是用白糖馅、白面成的圆饼,表面还着个红,唤作“童饼”。小双手接过,“谢谢您。”笑得一脸天真,低下吃着,“好甜!”圆圆小小的脸上全是吃到甜的满足。

“吃吧,要喝些饮料吗?有哦。”王耀笑着,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虽然度数极低,他居然让幼童喝酒。

“好漂亮!!”瞪大了双,跪坐着行礼:“请问可以喝一这个吗?”乖得让人心疼的孩

琉璃瓶里暗红的酒被倒大杯,递给了

“喜就都喝了吧。”王耀温柔地看着即将献给自己、却什么都不知的小小祭品。

“嗯。”从小就嗜甜的喝得也不抬,浅栗的小脑袋上还翘着小小的发旋——这样可的小脑袋如果装饰上猫耳,听他媚的,一定十分合适。

加了糖的低度酒,是王耀的残酷也是温柔——起码,待会承受的时候,会好受很多。

尖,咂了咂嘴,像只偷到的小兽,边一圈暗红。王耀用指腹替他拭去,指尖却被住,牙轻磕,发细碎的“咯”声。

“夫君大人,肚洋洋,像有太。”,眸里浮起一层漉漉的雾,声音得几乎化开,“要是待会儿疼,您替我,好不好?”

王耀结微动,将空杯搁回案上,金属与瓷相碰的脆响像更漏敲在心上。他伸手把小怀里,孩轻得像初落的樱,却得他发疼。

就不疼。”他低声应,像哄一只受惊的雀,又像哄自己。

这才注意到,小小的一直在微微颤抖——也是,以的早慧,怎么可能真的不知自己的意图?他对自己的遭遇,一开始就明了,只是因为知无力反抗,连一般小孩的哭闹、求饶都不敢有,乖得像个人偶娃娃,即使连听话的内容里都藏着侍奉的残酷。

王耀犹豫了——这么乖的小孩,就算养几年再开苞也是一样的,何必过早就摧残了,留下心理影?

“吃过了?我给你拿睡衣,早早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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