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模糊的印象，查了一些旧年的战报、民记录，还有一些零星传闻，直到……所有的线索，最终指向了皇家。”

他抬起，目光与你汇：“主上……那时我就……不敢再查下去了。”

“不敢？”你蹙眉，这不是澜的格。

“是，不敢。”他坦然承认，“那时鹿家正值上升之期，主上基尚未彻底稳固。我若继续挖，一旦牵扯任何对皇家不利的隐秘，或者仅仅是‘探寻皇家秘辛’这个举动本被察觉……后果不堪设想。我绝不能……让主上，让整个鹿家，因为我的世而陷危险。”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当时的后怕，为了你，他选择将那个呼之的真相，连同自己的过去，一起地埋葬。

“所以，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现？”

“是。”澜，“直到……我们京，直到……在御湖边上，我看到了暃。”

你屏住了呼，仿佛能受到那一刻的惊心动魄。

“就是那一瞬间，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我一下就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刻……苏醒了……”

他闭上，膛微微起伏，仿佛在重新经历那场灵魂的地震。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再也无法逃避了，暃的神告诉我，他也认了我。”

他低下，温的手掌覆上你的手背，“所以，我必须去找他，在主上您让我离开之后，我就知，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去面对他，用我自己所能……去换取主上和鹿家的平安。”

真相如同剥开的洋葱，一层层展在你面前，带着辛辣，却也带着令人心碎的必然。

你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寝殿的静谧中低语，时间在彼此的温和坦诚的诉说中悄然逝。澜的过往，他的挣扎，他的牺牲，在你面前缓缓铺陈开，如同解开一幅沉重的画卷。

窗外的天由明亮转为柔和的橘黄，又染上暮的蓝，相安无事的一天在平静中度过。

随着夜幕降临，灯一盏盏被亮，寝殿内却始终只有你们两人，平静逐渐被新的焦躁取代。

暃，没有现。

“怎么回事？”

你忍不住蹙起眉，目光投向一旁同样带着疑惑神的澜。

澜茫然地摇了摇，神里透着不解。

那个掌控极的男人，一大清早像代任务一样拍拍就走了，然后……就杳无音讯了？

一莫名的烦躁如同细小的蚂蚁，开始在你的心啃噬。让你更加烦躁的是，你发现这烦躁的源，竟然是因为暃的缺席！

搞什么啊？

你几乎要在心底吼来，他费尽心思，布下天罗地网，不惜动用那……那手段把你娶来，结果才过了一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把你当什么了？一件摆放在殿里的贵重摆设？一个可以随意搁置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