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反般地调整了姿态，压下所有的痛苦，你猛地从床边落，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那沉重的撞击声让你的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你朝着暃低下，额几乎地，声音带着急切与哀求，夹杂着绝望的哭腔：

“殿下！是臣失仪！是臣不识抬举，冒犯天威！求殿下开恩，万万不要迁怒他！殿下想要的，无论是兵权还是臣下，您都已得到！从今往后，鹿家上下，唯殿下之命是从，绝无二心！只求殿下……抬贵手，放澜自由！求您了！”

你语无次，只想用自己的一切，用鹿家的忠诚换取澜的平安，你的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主上！别这样……”澜看到你这副模样，他终于无法忍受，像一闪电般冲到你面前，伸手就要行扶起你。而你倔地绷，死死跪在原地。他动作一顿，随即毫不犹豫地屈膝，直地跪在你边。他的目光焦急地投向暃，嘴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却堵在间。

“呵……”看着你们双双跪伏在地，看着你对澜那毫不掩饰的超越自的维护，暃发一声冷笑，“你们还真是……情义重呢。”

他的目光在你卑微跪伏的影和沉默的澜之间来回扫视，：“不过，你似乎搞错了，王妃。”

王妃二字，带着羞辱的意味，那是他故意说给澜听的。

“可不是我把他抓来的，是他自己主动来找我的，是吧？我的好——弟——弟？”

弟……弟弟？

之前所有零散的被你刻意忽略或百思不得其解的线索，在这一瞬间串联：那个宸妃早年诞下双生，其中有一个在战中却不慎走失的传闻；澜那如同被雾笼罩，从不主动提及的模糊过去；他与暃在手，反应速度，战斗天赋乃至某些神态上惊人的相似……

这一切，都残酷地指向那个你内心最不愿意相信，也最不敢去想的恐怖真相。

“澜……果然是皇……”你像是认命一样，从涩灼痛的咙里挤这句话，脸上充满了荒谬的惨笑，“那南疆的密文……是您最关键的诱饵，是么？殿下？”

暃不置可否地笑了，“当年随父皇御驾亲征，平定南疆一个负隅顽抗的小落。那落的文字晦涩难懂如鬼画符，我和弟弟当时年纪尚幼，觉得新奇有趣，便私下里学了一星期，用于彼此间简单通信玩耍，权当孩童的游戏。”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谈论这一件在他看来微不足的童年趣事，目光转向沉默的澜，语气变得意味长，“过去那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派得上用场的一天。当年那场大战异常惨烈，父皇不慎落敌方心布置的绝杀陷阱，危在旦夕。而我们两兄弟，被不明来路的死士追杀，你，”他指着澜，声音低沉下去，“为了掩护我，引开如狼似虎的追兵，最后在混和厮杀中走失。后来父皇登基，君临天下，也从未放弃过寻找你的下落，悬赏万金，苦寻多年却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一直到……鹿杞，执掌鹿家大权……”

“你比你的父亲鹿在野仁慈，也更不守规矩。鹿家的死士，从来只在影中行走，绝不在人前暴份，但是你……你想让他过正常的生活，你把澜从见不得光的黑夜里行拉了来，让他能够在人前行走，给他权力和便利！多亏了你，让他暴在光之下，接到鹿家乃至京城的人脉网络，不然，我还真找不到我这位失散多年的弟弟！”

暃的目光投向澜，：“你其实早就发现了吧？你可是我的亲弟弟，我们上着同样的血，我能最尖的皇，你也能最尖的刺客！你早就查清楚自己的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