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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答案被他如此清晰肯定时，大的震惊如同毁天灭地的惊雷，在你脑海中轰然炸开，震得你目眩，耳中嗡嗡作响。

对暃残存的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关于他或许还有一丝愧疚的希望，也在这残酷的真相面前灰飞烟灭。

“可，您还说过……”你想将这个荒谬绝的答案无效化，声音抖得不成样，试图用他另一个承诺来抵消这惊悚的告白，“……事成之后，会让我和心之人在一起……”

“请殿下……不要那样叫我……”你猛地别开脸，避开了他即将碰的手指，“我不明白……殿下为何要如此背信弃义？我已经……已经您所说，竭尽全力地完成了每一件事，我，是您忠诚的棋，走完了您布下的每一步！我那么信任您，甚至……将您视为此生难觅的知己，可以托付生死的挚友！即便抛开君臣之别，只要您想坐上那个位置，只要您信守当初的承诺……我也心甘情愿，倾尽鹿家所有助您达成所愿！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对啊，”暃笑了，那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竟显异样的温柔，“我的意中人，一直以来都是你啊。”

你想起那个从未被证实的“心上人”，想起他以此为不可摧的借拒绝你解除婚约的请求，那个虚幻的影，曾支撑你心无旁骛地完成那些同盟计划，只为了他能得偿所愿，放你自由。

是这样吗？

又是这蛊惑人心，足以令无数女沉沦的温柔语气，又是这情款款，足以真的炽表情。

你猛地抬手，狠狠抓住上那象征着皇家荣却也如同耻辱般的价值连城的凤冠，镶嵌的珍珠宝石硌痛了手心，金属边缘刺痛了指尖，你将它狠狠扯下，朝着金砖地面狠狠掼去！[

“你派人去查过我的意中人，对吗？”暃循循善诱，语气里充满诡异的期待，“查遍了京城闺秀，查遍了可能与我有关的女，查到了南疆……可曾查到关于她份的线索？”

你茫然地了，声音哽咽：“您说……您的意中人是存在的……可您的所作所为，分明又在告诉我……那个所谓的意中人，不过是为了稳住我的幌……”

那念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狠狠劈你的脑海，让你瞬间瞪大了睛，血仿佛在刹那间冻结：“难说……”

是啊，他没有骗你，他有意中人，那个意中人就是你！

你扯动嘴角，肌僵地扭曲着，一个比哭还要凄惨百倍、充满了绝望的笑容。

这个答案，你曾在荒诞不经的梦境边缘一闪而过，却立刻被自己狠狠否定——你不敢想，更没有如此自命不凡。

一玉石俱焚的决然怒火，混合着被愚的滔天屈辱，猛地从心底最轰然燃起，瞬间烧尽了你的理智。

所谓的承诺，那给予你希望曙光，让你甘愿赴汤蹈火的曙光，竟然变成了暃设计的的文字游戏！

原来是这样吗！

你已经如此合，如此驯服，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被他握在手中，为何他还要残忍地彻底碾碎你心中最后一丝关于澜，关于自由的火光？

你中的茫然如同厚重的迷雾剧烈翻涌，瞬间被一个不可思议的念所带来的震惊所取代。

绝望的控诉如同压抑已久的熔岩，终于冲破冰封的理智，汹涌发。泪再也无法抑制，从你悲愤的眶中簌簌落，滴落在繁复华贵的嫁衣上，开一片片的印记。

多么完的逻辑闭环，他玩着你的心，用他言语的罗网，将你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小杞，”暃的神骤然变得无比灼，他握着你的手用力收，“难我，当不得你的心之人吗？”

试图熨平那刻的愁纹。

他要你上他，那么他自然就成了你的心之人！

“小杞，”他第一次这样叫你，“你听我说……”

你知自已已陷囹圄，无可逃，但你也再也不想沉溺于这雾里看般令人心力瘁的欺骗中了。

“我没有骗你。”暃并未因你的抗拒而恼怒，反而握住了你冰凉的手，：“小杞，我是不是向你承诺过，事成之后，会立意中人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