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老是替他说话！你不是我的系统吗！”岁拂月终于忍不住了，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在心里炸起了。

就在那三个男人分扬镳，各自走向不同方向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又冷不丁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拧开龙，用冰冷的，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颊和嘴，仿佛想把那些让人难受的全洗掉。

【……】

系统沉默了片刻。

【你的，大概率是因为那怪的粘里，有致麻的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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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亲的我都了。她委屈地想。

系统再次陷了长久的沉默。

另一边，躲公共浴室的岁拂月，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盥洗台前。

系统再次用它那毫无情的电音，给了一个“科学”的解释。

沈淮耸了耸肩，扫了一墙角外渗的狼藉，也跟着走了去，只留下顾言一个人，站在那片狼藉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完，他不再看那两人一，率先转，大步星地走了储间。

“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那好吧，我错怪他了。”

【可能他觉得，你是NPC，服用不了玩家的。】

不太聪明的小修女很容易就被说服原谅了坏心思的男人。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理。

“那他可以直接把解毒给我吃啊！”岁拂月在心里愤怒地咆哮，“那样……把我都吃去……自己再吃解毒算什么！”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委屈和愤怒再次涌上心。

还残留着被暴对待后的麻木和痛。

面对着怒气冲冲的小修女，那许久没有声的系统，此刻却难得地开解释。

【那个玩家也没说错，那个东西的粘有毒。】

镜里映一张苍白而又狼狈的脸，那双原本清澈的睛哭得有些泛红，嘴红不堪，上面似乎还有被牙齿啃咬的细小伤。

【教唆玩家自相残杀，当前度30％。】

她抓起杯，接了满满一杯，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漱着，直到腔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停了下来。

怎么完成任务才是关键的。”

虽然理智上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上的觉却无法骗人。

岁拂月那因为愤怒而速运转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