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奔驰缓缓停在门前，司机阿忠小跑着为她拉开车门："小，要不要叫个人陪您一起去？"

病房里静得可怕。

消毒的气味刺得她睛发酸，她快步走向电梯，却发现电梯停在了楼。

五哥温景明整天游手好闲，却是最顾家的，即使在外面玩到很晚也会雷打不动地回家，从不在外留宿，而他也是家里那个每天会陪爹地喝早茶的人……

"爹地......？"

这么晚了他来医院什么？

温梨的视线模糊了些，这样的家人，怎么会......

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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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鞋在的大理石台阶上打了个趔趄，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走廊昏黄的灯将她的影拉得很长，她快步穿过长廊。

车刚在医院门刹住，温梨就推开车门冲了去。

她转冲向楼梯间，小传来火辣辣的疼。三层楼的阶梯在她前晃动，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息声。

"不用。"温梨钻后座，车窗映她苍白的脸，"开快。"

温梨抬手抹去角的泪珠，转拉开房门。

温梨顾不上脚踝的疼痛，一把推开旋转门。医院大厅空的，只有值班护士在打瞌睡。

她望着梳妆镜中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全家福相框的边角。

四哥温景珩弱，常年不在家。

怎么会有人对爹地下毒？

二哥温景睿油腔调，最逗她开心，虽然跟着大哥在外面事，但胆其实很小，每次惹大哥生气，都会躲在她后要她帮忙求情。

她的心突然揪，加快脚步冲向病房。推开门的瞬间，刺鼻的消毒味扑面而来。

"小？"正在拭楼梯扶手的女佣阿萍惊讶地抬，"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三哥温景琛脾气暴躁，对谁都不太客气，就连她错事都会被训上半个小时，但他其实是家里最嘴心的那个人。

大哥温慕云是家里最沉稳的人，永远西装笔，说话温和有礼。他对所有人都很照顾，尤其是对她，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他从未拒绝过。

"小！您当心啊！"阿忠的喊声在温梨后渐远。

她颤抖着走近病床，温正义安静地躺着，面灰白，不再起伏，床的生命监护仪屏幕一

她拢了拢上的针织开衫，突然觉得这栋住了十七年的宅冷得刺骨。

她几乎是跑着穿过医院长廊，拐角，阿彪的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安全通的影里。

阿萍面难："可是大少爷吩咐过，晚上不许您......"

阿萍吓得一哆嗦，连忙放下抹布往楼下跑："我、我这就去叫阿忠开车......"

温梨站在玄关，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园里的玫瑰在夜风中颤抖。

"备车。"温梨的声音有些哑，"我要去医院看爹地。"

照片里，大哥温慕云站在父亲侧，金丝镜后的目光温和内敛，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肩上。

"现在！"温梨突然提声音，她从未对下人这样严厉过，连自己都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