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说实话。”

“什么什么，听完我的事情就想当没听过？夏未溪，你对我了解多少，我对你又了解多少，今天说了这些，你又要当没听过？”

夏未溪再向后退一步，坐在台阶上，没再看林墨，长发散下来挡住她的脸，林墨也看不清她的神情。

由一方发起，一方继续，一方认可的接吻。

“我觉得我没有说什么很重的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夏未溪问他。

夜风过，冷得让人有想哭。

“我呢，认识了这么久，好像很少说自己的想法，我想告诉你呢。我从一开始也知，不是所有情都能有好结局。但是如果和你的话，就算最后分开了或许也是个好故事。因为你是那样的人，冷漠，狠心，但是又那么可，让人觉得就算伤害你也无所谓，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林墨迫她看着自己，她的嘴，又把伸去，夏未溪被动地接受，没有任何反应。

“嗯。我是这么想的。”夏未溪抬看他，明明今天早上还是那样亲密，现在却是这样冷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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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觉得。”他不笑了，了一漠然的神情，“恨比长久，我一直知的，你从一开始就没喜过我。”

“夏未溪，你不是人。”

不知哪个角落窜过一只猫，快速地喵了一声又很快不见。

“你不能这么说。”好像突然从梦中醒来，夏未溪换了个语气，“你不能说这话，我……如果不喜你我不会在这时候下楼……”

“啊，是吧，可是我呢，用几乎所有的时间陪你找你，只换到了你一分时间的一分。”

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绝望。

更长久的情……

恨比长久。

拨开她的发，了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你没说错，我也这么觉得。我一直觉得我不太像一般人。可能，我确实不是人吧。你说，我是什么。”

似乎是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他又挂着一脸轻松的笑。

“你到底在急什么？”

“难你要我骗你吗？”

“你从一开始不也觉得不会有结果吗？”

夏未溪没接他的话，一气：“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你也不要说那话，如果你希望的话，就像以前一样，你今天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林墨低下，很久没说话。

“如果你想的话，那我也把今晚的事情忘掉，或许，我也会不小心忘掉对你的情。或许，会变成更长久的情。”

“我说，你是我的幻想。为了伤害自己产生的幻想。”林墨弯下腰，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