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了一层寒意，厌恶得毫不掩饰。

“这场戏啊，所有人都照着剧本演，”他微微偏过，“真没意思。”

怪老正拎着一瓶化学试剂从桌前绕过，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算什么比例，听了这话只抬看了他一：“你还不回去？”

“不急。”贺昱晖靠椅背，指尖轻轻扣着笔杆，“得等到晚上，那位总司令才会来找我。”

“他啊——”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轻，却像刀划过玻璃，带着厌恶的冷意。

“那偷偷摸摸的坏病，是改不掉的。”

怪老奇怪的看了一在这里自言自语的贺昱晖，放下手里的烧瓶，把脸上的护目镜摘下来：“你不觉得，你在这里密谋，很像个大反派啊。”

贺昱晖一愣，继而一个难得畅快的笑容，仿佛对这个评价乐在其中：“是吗？我一直以为，想炸掉整个世界的念，天生就是反派才会有的呢。”

“这个世界哪里招你惹你了？”老作怪的看了他一，“有光，有，有一隅安之地，还有的人。这个世界多可啊。”

“即使他们那么对你？”贺昱晖反问。

“不就是驱逐我，霸占我的成果，还雇人来追杀我吗？”老摊开手，笑得云淡风轻，“不过是他们贪心罢了。可这些贪心的人，没有从我上分走一分一毫——我的世界，不在别人手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膛，“在这里。”

世界，在自己心中。

屋外忽然传来沉重的靴声与报告声——?“老大，我们在边界截住了一支小队。为首的人让他跑了，剩下的全死了。燃料抢回来了……可那个人可能会把坐标带回去。”

贺昱晖的手指停住，缓缓直起，神在瞬间变得锋利：“这样啊……那我是真的该走了。”?他将笔收袋，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祁栖白拿到确切坐标，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差不多，也该来找我了。”

贺昱晖直起来：“这次我真的该走了，祁栖白拿到了确切坐标，就有了谈判的标准了。也该来找我了。”

“注意安全啊，小。”白发苍苍的老叹了气，背过手去，“小心算计别人的时候，把自己赔去。”

夜，祁栖白没有让任何人跟随，独自去了关押贺昱晖的军区特级拘押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