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誇你了。」姜寶韞知他在和自己鬧，故作無辜。

她扣著他的手腕來一些又推進去，來來回回四五遍，裴應知她在模仿行為中的活運動，溫順的任她隨便擺布。

「怎麼了？」裴應也聽大概不是痛的，在附近又摸索了一下。

「痛嗎？」裴應讓她說話的確是想聽聽狀態如何，姜寶韞嘟囔著不會，裴應用臉頰磨了磨她頭頂，繼續摸索著。

「妹妹，你跟我說說話。」裴應聽不見她的聲音有些焦急。

「是不會，應該說他作為我們生活裡面最大的麻煩，十分有效的嚇阻了其他麻煩。」姜寶韞吐槽親哥姜寶旬。

「……喔，跟你說，後來因為我拒絕跟他單獨門，所以他都會帶哥一起去，結果有次姜寶旬帶著我溜去打了兩個小時的遊戲。」

「妹妹？」裴應還在等著。

「不行，我不要。」

「哦，這是拿聲音當保險的策略對吧？」姜寶韞在熟人面前本來就話多，從善如開始滔滔不絕，「我記得小時候我爸也愛這樣，他要單獨帶我門，又怕上廁所的時候小孩走丟，他就讓我在廁所外面大聲報數給他聽，好丟臉啊，但是停下來他又會馬上跑來……哎，你要放兩手指進去就慢一點，好脹啊。」

「旬哥的確就是這種人呢，但是他也不會把弟弟妹妹丟吧。」裴應說著，併攏指和中指繼續往徑裡探，溫熱的甬一邊吐一面收縮著。

「你在給我評考績嗎？」裴應圈著姜寶韞細細的腰拉近自己一些，下靠在她頭頂上，「也太公正客觀了吧。」

「等等，讓我放到底試試。」

「好啊。」姜寶韞對他答應的很快，靠在他上不動了。

的問，「我……能動嗎？」

「不知，他結婚之後還是很愛看戲，但是好像沒有再跟我碎碎念什麼『男人都是下等動』之類的話了，可能是雷聲大……啊……」裴應對著內輕輕，到一個稍微陷進去的凹點時她忽然蜷縮起來，麻癢爬上四肢百骸。

「……動一動，好不好……」她聲音和人都軟得簡直要

「你的手的確尺寸比我的大，所以被填滿的覺更明顯。」姜寶韞停下動作偏過頭對裴應說，「我也覺得這樣比之前自己來還有趣，但是理由應該是我現在沒穿衣服還貼在你的腹肌上，這是心理上的興奮，生理上倒還好。」

「我知你害羞，但是……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臉？」

「那旬哥要是知我們的事會怎麼樣呢？」

再一次被壓了下點的姜寶韞橫，在裴應掌心已經積成一灘，她緊咬著下不讓自己聲。

裴應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殼，「換我試試好不好？」

「那你和我聊聊天，我想聽你說話。」裴應退而求其次。

「……嗯……我不……你再進去……進去點……」姜寶韞直接扣著他的手繼續往裡面擠，然後又沉默下來，只是輕輕息。一波過一波的浪拍打著，她覺下一秒就要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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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寶韞聽起來十分冷靜，推著他的指繼續往前，最後盡沒。裴應覺得十分奇異，溫體浸濕他的手掌，甬上無數裂開的小嘴推擠著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