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十八……十九……」

他的神冰冷，毫無情緒波動。短暫的沉默壓得人呼困難，直到他淡淡開，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從一開始。」

沒有爭辯，也沒有求饒，只是低低吐了一氣，像是默默認命。她的雙臂顫抖著支撐床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動作緩慢，一點一點把自己撐起來。腫脹的因牽動刺痛，她卻強忍著不發聲。終於，她再次回到原本的姿勢，跪伏著，肩背僵直，安靜等待著下一記木拍落下。

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難承受。沉重的痛意砸進腫脹的肌，將火辣和刺痛層層疊加。她的聲音一次次顫抖，數字幾乎要被卡在嚨裡，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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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段每一下都像是折磨，汗順著背脊落，浸濕了衣衫，呼急促到腔發燙。淚無聲落，卻不敢哭聲，只能低垂著頭，沙啞地報數字。

「六……七……八……」

最後一聲「二十」幾乎是被擠來的，聲音乾啞顫抖。她全早已濕透，額前髮絲凌亂貼著臉頰，隨著急促的息不斷顫抖。可即便如此，她仍舊跪伏著，不敢有半分動作。

沈柏川靜靜看著她，沒有促，只是冷注視著林俞晴那緩慢又笨拙的動作。她撐起的顫抖，他都看在裡，卻毫無憐憫。當她終於重新跪伏到位，肩背筆直卻顫得厲害，他才微微俯，手中的木拍在掌心轉了一下，發低沉的聲。

沈柏川停下手，冷冷地俯查看。前那片已被折磨到極限，原本的紅早已沉成紅與紫黑錯的塊，邊緣泛帶青與發白的膚。腫脹鼓起，幾乎失去原本的曲線，觸目驚心。

木拍重新舉起，沈柏川這一次不再克制，力比先前更狠，從六七成提升到七八成。第一下重重落下時，清脆的聲音炸響在空氣裡，重重拍在早已紅腫的上。林俞晴全一僵，牙關緊咬，聲音顫抖卻仍強迫自己開報數：「一……」

「九……十……」

沈柏川神情平靜，底沒有任何波動。

他伸手掌，壓在腫結最處。掌下傳來的是滾燙而僵的觸，像是一整片塊滿膚下方。每一下下去，林俞晴的都忍不住一顫，卻依舊死死撐在原地，不敢聲。

到了第八下，她雙臂劇烈顫抖，手掌險些開，整個人幾乎要再次倒下。驚懼壓在，她死死咬住下，是讓自己穩住姿勢，因為她知，如果沒撐住，換來的是更重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