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笑了起来，又亲了亲，“那我帮帮你好不好？”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来一，又去。

“都说了你要知碰哪里会舒服。”小云慢慢地全退，柳胤端正有些疑惑，她忽然又撞了来。这次她的端不知蹭过了哪里，他前一片白，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哦，你被我了啊。”

“……已经可以了。”柳胤端忍耐地说。

柳胤端猛然转脸盯着她，神情有些气恼。

“说了别求我。”小云快乐地说。

柳胤端慢慢回过看她，他大约是很生气，但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小云把他的涂在他的睫上，又怜惜地吻掉。

他的小却在拼命，它已经习惯了吃东西，小云今天却突然不给它吃了。

柳胤端瞪她一，才发现他正捂着她睛，于是也扭开视线，不看她。

他的双间漉漉的，不知是因为油膏还是他自己淌来的。他艰难地聚起神，学着小云的动作，自己动手指。

“不错啦，已经第三了。”小云贴在他后，安他。

“慢慢

柳胤端把手指从里面来，床沿，“不会的。”

“你看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完啊？”小云声抱怨。

柳胤端趴在床沿上，一滴汗从他鼻尖下，被小云凑上去掉。

手仔仔细细地抚起他的。他的被夹在指之间，先被指腹捻，再用指甲轻轻地扣。

再撞来。

不过小云是很好心的，她挤来，挤他双间，贴地让那小住她的，还很情地来回蹭，偶然蹭到他，他就要抖一回。

“咦，”她突然起了别的心思，手指不动了，“今天你后面好不好？”她兴兴地说。

“是吗？那你待会儿别哭呀。”小云凑上来咬他耳朵，“也别求饶。”

小云在他背后笑，突然间撞他的内，柳胤端忍着胀，发麻。

柳胤端已经有跪不住了，天知他当初能在上谷一跪一天，怎么现下没多久就跪不住了。他膝盖发，往下沉。他往下沉冷不防间就撞到了小云的件，得他一个激灵，又直腰。

她毫不客气地一一，次次都撞在那上。柳胤端还是只有息，越来越急促，过了一会儿忽然停了，小云一愣，伸手探到前面去摸。

“别！”

“不可以。”小云告诉他，“你甚至都没有碰到那里呢。”她传授他秘诀，“你再把手指往里一。”

小云的指尖往那里探，伸一个指节，故意捣。

她趴在他背后，用力住那，几乎是坏心地刻意压着，旋即又退开，再撞去。柳胤端埋着，脊背起伏得很大，肩胛骨扇动，犹如蝴蝶翅膀。小云满意地盯着那个通红的小在她离开之后慢慢闭拢，却有一缕不住的光，从连来，黏到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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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都知。”小云又全。

“你自己摸摸看，你得快不快？”小云着柳胤端的手在上动，她自己的手指却慢慢往下面探，“哪里都好啊。”她抱怨着。

“可以了。”他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