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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同她阿娘守在凉州，你未见过她，此次我伯娘四十千秋，她必会随她阿娘回长安贺寿。”

“我与你说一个人，”她慢声，“她叫秦谧，你未想到的东西她都写了，但只于表象，并未提什么有效的措施。可她未想到的那些措施，你却又替她补齐了，你们要是相见，一定投缘。

样样件件都是洁清白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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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已打好了主意。

李杪拉着她的手又走了一阵，忽而笑：“有什么好愧疚的？又没有人生来就是样样事都的周全的，我最先拉你过来也是想集思广益，一个人想不全的事，我们许多人还想不全么？”

一会儿无论几个儿郎过来，她都一律摇说看不上，李杪的格又是宁缺毋滥的，一定不会迫她要，到时再说今日来这里一趟，已算见过世面了，只想快回府。

舒芙依言在矮脚圈椅上坐了，李杪又让彩彩给她递了两个蒲团来垫一垫。

“不是她，是她们，”舒芙在李杪掌心补了一个“们”字，“我突然想起，我从前给你递的那篇策论中，漏写了郗云竹小那样的女的境，心里十分觉得愧疚。又在想，连我都会忽视她们，那天下人便更难会她们的艰辛。杪杪，我好难过。”

舒芙底一亮，还想追问什么，却被李杪住了手心，示意后有人经过。

舒芙暗地里数了数，竟有十人之众。

“你往蒲团上坐，免得板凳的硌得你疼。”

公领着其余八个来到舒芙桌前，偏叫几人给舒芙问好。

“我看了她很久，她那纱衫上的墨字并不是胡挥就的，而是题了屈《橘颂》里的一句‘苏世独立，衡而不兮’，她上簪的绒仿的也是一枝红衣菡萏，就连手里那把团扇上描的都是瑶竹纹样。”

“我到时引你们认识，但快哉阁里人多耳杂，我们今夜不说这个。”

她连忙侧让了让，没看清人长的什么模样，只觉得一团醺醺然的酒气飘了过去。

“你怜惜她？”李杪问。

门外这时响起一阵脚步，一个材五短，笑容和蔼的公推门来，后浩浩跟着一群俊逸郎君。

李杪同鸨母要了天字甲乙两间房，拉着舒芙先去了甲号房。

“你先在这吃些东西，公一会儿领人过来，你挑个合意的……几个也行，再去乙号房过夜就是。”

打两个显然同李杪熟稔，二话不讲便一同上去，一左一右簇到李杪边。